当镜头前的卢卡库谈起那段红色记忆时，这位如今身披那不勒斯战袍的锋霸突然放缓了语速。2017年那个夏天，7500万英镑的身价让他成为梦剧场的新焦点，而比他早一年以创纪录身价回归的博格巴，正和他组成穆里尼奥手中的王牌组合。

　　"现在想起来，我们就像两个拿着玩具枪的孩子闯进了特种部队的训练场。"卢卡库在CANAL+的专访中这样比喻。96场42球的成绩单看似亮眼，但比利时人坦言："那些进球后的庆祝里，其实藏着我们都没说出口的焦虑。"

　　2018赛季初段确实令人血脉偾张——四轮狂轰12球，场场4-0的比分让老特拉福德的看台沸腾。但曼城那个百分夺冠的赛季像座难以逾越的高山，"你看着德布劳内们踢球的样子，就会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游刃有余。我们？我们还在用蛮力撕开防线。"

　　更衣室里的故事或许更能说明问题。有次赛后，两个年轻人因为战术执行问题险些吵起来。"要是现在，我肯定会搂着保罗的脖子说'兄弟，我们得换个方式'。"卢卡库苦笑着比划道，"但当时我们选择各自摔门而去。"

　　时间终究给了他们答案。当卢卡库在国米蜕变成"巨兽"，当博格巴重返都灵戴上队长袖标，27岁的成熟终究取代了23岁的莽撞。只是午夜梦回时，那个"如果"总会浮现在比利时人脑海：要是当年懂得把棱角磨成铠甲，梦剧场的灯光会不会照出不一样的结局？